付銀朱站在客棧正門的邊沿,她等著最後一輛馬車停在自己眼前,剛要上去,見掌門獨孤午走瞭過來。
“走啊,你先上去。”獨孤午見付銀朱愣在那裡,催促她。
馬車之中,付銀朱一直盯著窗外,暮色漸深,她還仰頭尋天上的星月。
車夫的一句話,打破寧靜:“您確定跟著他們走嗎?”
獨孤午答應道:“跟著走。”
付銀朱突然回過神來,看著掌門。
獨孤午眨眨眼:“看出來瞭?”
“您想一個人坐車去展傢?”付銀朱小聲問過,突然愧疚,“是我傻乎乎沒明白,就跟著您坐上一輛車。”
獨孤午笑得意味不明。
他本以為付銀朱和谷禾禾她們一樣心機,在最後關頭也算計著讓他站在己方的立場。
但他又猜付銀朱此時是故意裝傻,將他引向封傢的別苑。
封傢別苑在緣仙鎮的正南方的山頂上。
他們一下馬車,便為緣仙鎮的夜景而震撼——
緣仙湖畔的燈火剛好圈出瞭一個愛心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