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淩素霜和谷禾禾異口同聲。
獨孤午帶著小二捧著擺滿酒杯的大托盤一起,從後廚出來。
他請大傢好好休息再工作,按慣例他會介紹這是友人送來的酒,但這次他絲毫沒有提展傢宴席一事。
淩素霜和谷禾禾跑回樓上,接著爭誰陪著獨孤午去展傢一事。
付銀朱把碗裡的雞腿讓給巫泯,打著去找點水果的借口,悄悄一個人去找掌門。
獨孤午一見她,問道:“喝不瞭酒?”
“嗯,不過……您把二莊主的酒這樣分給我們……”付銀朱小聲說道。
“難不成拿回寡島珍藏起來嗎?活著呀,就是要盡興,”獨孤午抱起剩下的半壇子酒,倒在自己杯裡,“喝這杯絕交酒,就算是散瞭。”
“您當真不想去?”付銀朱確認道。
“不去,”獨孤午思考瞭半天想到,“你們不就是擔心伴手禮壓在手裡嗎?我們戲樓的場地那邊,也得去謝一下,正好送給戲樓老板。”
淩素霜剛好在後廚門外要找掌門理論,她聽到“戲樓老板”一下子不敢走瞭。
付銀朱勸他:“掌門,答謝戲樓老板還不用急,之後畫展也在戲樓呀,一並謝瞭即可。展傢那邊……”
“這你就不懂瞭,我和戲樓老板天天見,剛辦完簽售會,算完賬結瞭事,一點禮都不給,他會以為我是那種公事公辦不講私情的人……那可多冷漠啊,跟二莊主似的,我不是那樣的人,”獨孤午逐漸變得醉醺醺,“明天一早,我就把伴手禮送瞭……唉……怎麼今天沒見他啊……”
淩素霜慌得手心冒汗,她趕緊在衣服上擦過,進去找掌門單獨談一談。
付銀朱聽話地離開後廚,見谷禾禾和巫泯也湊過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