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熒說的?”
付銀朱頷首。
“你怎麼突然糊塗瞭,”谷禾禾笑道,“若是如此,妖獸不應該直接奔著你來嗎?怎麼會是畫像呢?”
“但若妖獸記得是有此氣息的楚焰呢?”付銀朱反問她。
谷禾禾覺得很有道理,但她剛想和付銀朱討論楚焰前塵舊事,她們聽到樓下傳來吵鬧聲。
獨孤午本來和友人約好瞭,不日在武道會那邊舉辦寡宗《買定離手》原畫拍賣會,結果之前打包票的淩素霜今日反悔,求著獨孤午不要辦瞭。
付銀朱和谷禾禾循聲下樓,一到樓下,淩素霜正在哀求:“您和哪位友人說好瞭呀?您再解釋解釋唄。”
“每一位朋友。”掌門獨孤午十分生氣。
谷禾禾見狀,捂嘴偷笑。
她趕忙走過去:“掌門您息息怒。武道會那邊不合適的話,我們換成更好的地方呀。我給您找。”
谷禾禾說完,得意地看向淩素霜。
這時候又開始在掌門面前爭寵瞭?
付銀朱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