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獨孤午反思自己對巫泯有所虧欠,答應給她一個驚喜。
他對谷禾禾說:“你啊你啊,擅作主張,安排驚喜,不問我就允不允就算瞭,也不問她喜不喜歡?”
付銀朱在一旁不敢做聲。
她跟著掌門去問巫泯的想法。
巫泯低頭思考,慷鏘有力地答道:“我想做簽字人!”
付銀朱驚得後退一步。
巫泯委屈地仰頭看著他們:“之前不是準備瞭竹簾和屏風做遮擋嗎?”
獨孤午覺得可以,讓其他弟子把竹簾掛上,領她坐到位子上,囑咐簽名的要求。
——由不得付銀朱插半句話。
谷禾禾一看,跑過來為付銀朱爭口氣。
但她今天怎麼爭辯,獨孤午都不想理。
“算瞭,”付銀朱拉她到張貼喜帖的角落,“竹簾加面紗,今天就給她吧。我其實……”
“其實什麼呀,你也不能就這麼讓給她啊。”谷禾禾憤憤不平。
“我其實不爭這一時,”付銀朱當然不舍得這次簽售的機會,“在戲樓一連幾天簽售,大傢都會記住我的臉吧?我當時署名寡宗弟子,正是為瞭隱蔽自己。而現在,我突然回憶起一點劇情線索……果然,別太張揚,能安全一些。”
谷禾禾瞥向在貼喜帖的媒婆們,又看到站起來幫忙調整竹簾位置的巫泯,迷惑地望著付銀朱。
付銀朱見她發愣,手在她眼前晃瞭晃:“你也小心一點,別讓太多人記住你的名字。”
付銀朱方才聽媒婆們在互相爭喜帖。這些喜帖是匿名的,有一些來源極為特殊,她們之間並不分錢,隻想做自己擅長的一類人。
也不一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