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禾和付銀朱讓其他弟子在掌門那裡鋪墊簽售會需要新的宣傳方式。
她們等到時機合適,立馬和掌門自薦。
獨孤午聽瞭她們的想法,下不瞭決心:“原畫拍賣會我能理解,非要到緣仙畫舫上去辦嗎?這個場地,別又搞砸瞭。”
“掌門,面館那邊純屬意外,”谷禾禾勸他,“但我們能到戲樓辦簽售會,因禍得福,這不得乘勝追擊呀。”
付銀朱在一旁猛點頭。她問道:“展傢二莊主收到防石化藥瞭嗎?”
獨孤午頷首:“他還詫異呢。問我搞這個怎麼回事?……這麼一想,邀請他去畫舫,不就都明白瞭嗎?”
“對呀,”谷禾禾思索道,“我們就請貴客去原畫拍賣會,如此一來,原畫價高,我們之後還能拿去標榜自己。”
“但是,我請瞭展傢的人,”獨孤午嘆氣,“我其他友人該如何看待我呀?”
獨孤午將谷禾禾的提議暫且擱置。
他此番緣仙鎮訪友之行並不順利,他隻是怨自己逞強。
早知當時聽付銀朱見友人時低調行事,也不會在展傢二莊主那裡惹來是非,失瞭原定的簽售會場地。
獨孤午覺得付銀朱也不完全對,她若不是找來防石化藥,雖然修補好他和展傢二莊主的關系,但也引來生疏的故人主動找自己示好。
認識獨孤午的人,都知道他拿戲樓辦簽售會的事瞭。
賺足瞭面子,卻也埋下瞭風險。
——獨孤午算過寡宗賬上的錢和靈石,勉強能撐到簽售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