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卻叫住瞭他。
“聽說你好幾天沒去戲樓瞭,”付銀朱不打算繞彎子,“他們在排新戲,你應該很熟悉吧?”
但是話到嘴邊,付銀朱還是委婉。
“熟悉?”陸星熾揮手讓白熒不要太匆匆,“新的戲,我沒看過,我怎麼會熟悉呢?”
付銀朱連忙補充:“我是說……你熟悉的題材,你喜歡的東西。”
“我們也沒見過幾次,”陸星熾語氣生冷,但眼神瞟瞭一下白熒,“我在戲樓,有什麼看什麼,戲不重要,人重要。”
付銀朱低頭,隻好道別。
白熒卻不走瞭,他在一旁已審視付銀朱良久:“我幫瞭你不下兩次,關心起他的喜好,不問問我?”
付銀朱回想起第一重幻境時,她在京兆嶽傢茶館滿懷期待的見《東海傳信》的記者,結果遇到瞭白熒。
她試探道:“《東海傳信》,不是嗎?”
“什麼《東海傳信》?”白熒一頭霧水,“算瞭,你問他也沒錯,我不喜歡看戲,我就是陪他去的。走瞭。”
“走好。”付銀朱這幾日從劇情和回憶裡抽絲剝繭,突然意識到陸星熾將自己置身度外的一盤棋。
當時完全沒有朝這個方向思考過。
在嶽傢茶館,白熒替陸星熾打賞,替陸星熾來話本的討論會,那麼愛避名諱的陸星熾,這次用“齊簡依”當化名恰好說得通。
付銀朱在心裡確定,陸星熾拿許多馬甲給茶館啊戲樓提供素材寫臺本。之前說書稿與茶宗內部事情有關,眼下臺本新加瞭一段寡宗原畫拍賣會的內容……難不成,這戲樓裡一出出戲,是用來引起自己的註意的?
他的心思也太彎彎繞繞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