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梨湯老板娘擺擺手,“傻孩子,他躲瞭好幾年,敢如今大搖大擺地管別人伸手要畫像嗎?你啊,不適合將心比心呀。”
付銀朱無言以對。
“您可見過畫像上的人?”
梨湯老板娘答道:“幾年前見過,武道會之後就沒有瞭。聽說人沒瞭,要不然是去東海修仙瞭……反正都是一回事。”
這位老板娘說話怎麼那麼煩呢。
付銀朱手裡的壺,差點拿不穩瞭。她要為修仙人爭一口氣:“人沒瞭,和去東海修仙怎麼能是一回事呢。”
“一個個修煉不成不願離島,幾年數十年傢書寄瞭也無音信……”梨湯老板娘嘆瞭口氣,“算瞭,你們寡宗算是東海異類,你們掌門和別人不一樣啊……你們仙門聲望是不是在東海不好啊?”
付銀朱嘴角拉成一條直線,也忍不住抽搐。
“不用你說,大傢也都知道,”梨湯老板娘哀嘆,“但我們這些老百姓,要是有孩子想去修仙,最願推薦寡宗瞭……”
她一咂舌,隨即搖頭苦笑:“你們掌門搞幾年仙門就散瞭,孩子也能收收心回來……這次算是快的,沒兩年又招來你們這些人……你說,你拜師於他,為的是什麼呀?”
付銀朱不知如何作答:“……孤寡仙法。”
“我看別的仙門對自己狠心修煉的那股勁頭,倒是能孤寡。你們啊……”梨湯老板娘打量她,“愛吃愛玩,舍不得煙火……祝福你們掌門把門派經營得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