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像,不過……”谷禾禾沉思片刻,“我知道桂花糕和你有關系,可是別人怎麼懂呢?沒法和寡宗關聯起來吧。”
付銀朱解釋道:“看久瞭不就明白瞭,每次都畫同款小烏龜也可以呀。”
“我以為你是想簽售會時,單獨給自己標個符號呢。”
谷禾禾一說,付銀朱突然晃神。
“但我們寡宗的本子,你的那些畫,也是同門弟子一起幫你畫的呀。”谷禾禾聲音少瞭之前的輕快的語氣,“桂花糕不行,這是集體創作。”
三重幻境21
“你是不是有點燒迷糊瞭呀?”付銀朱脫口而出。
谷禾禾臉紅撲撲的,她直搖頭,否則付銀朱的想法。她喋喋不休,訴說著她的煩憂。
寡宗的人,多半本性孤僻。本就不願意合群,若是一再強調自我獨立的意識,一人一個專屬的署名啊符號啊,寡宗早晚得散瞭。
谷禾禾的生活經驗告訴她,從一開始就得按著這種苗頭。她本來就很難服衆,若是之後當瞭掌門,怕不得上午即位,下午落馬。
她勸付銀朱一起註意一下身邊有額外心思的人。她講著理由,一二三四,一條條念叨不停,可她畢竟病瞭,數著數著,又糊塗瞭。
“該第五條瞭。”付銀朱配合著她。
谷禾禾講瞭原因,付銀朱一聽就是第二條的內容。但是她不想糾正,隻是勸她早早睡去。
人在清醒時,能說胡話。
在迷糊的時候,隻剩真心話。
付銀朱望著谷禾禾的睡臉,可算明白一直以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