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最寵她,但是一到跟醫藥相關的事情,也遮遮掩掩。有一次她的佈娃娃被弟弟落在瞭養蠶蛹的箱子裡。
她的母親帶著她去找,明明箱子在高出,她更方便去拆開來看,她的母親也趕她去遠一點的地方,自己搬瞭好幾樣東西墊著……但拿下箱子時,摔到瞭。
她和付銀朱細數著自己從小到大以來被區別對待的委屈,反而心情漸漸好瞭起來。
付銀朱趁機安慰她:“掌門答應你在島上養蟲煉蠱,別在難過瞭。”
淩素霜點點頭,但淚水仍止不住下落:“可你們提到瞭易容藥膏,可是你和我去戲樓中途要走……”
付銀朱拍瞭拍她的後背。
易容藥膏更令她崩潰。這是她們傢永遠的痛。這也是她從傢裡逃出來的方法,這是她遇到獨孤午之前,以為自己能無往不利的利器,直到……
她的易容藥膏被封二小姐偷走瞭。
“封二小姐?”付銀朱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挺久之前的瞭,”淩素霜的情緒穩定不少,“她以前高高胖胖的,你見過嗎?巫泯說二小姐特別瘦弱,肯定是易容瞭。”
“紙鋪見過一次,”付銀朱多心又問瞭一句,“藥膏被偷……在哪呀?緣仙鎮不太安全嗎?”
“就是戲樓前,你看我不愛湊熱鬧看喜帖瞭嘛,”淩素霜回憶道,“那時候我去報官,白熒還做過證人呢。”
“他啊……還真是有緣呢……”付銀朱感嘆道,“他似乎愛躲著人,嫌麻煩,今天沒有對你特別怠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