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禾勸她冷靜一點。
畢竟魔界懷疑茶宗有人小妖傳信將仙界秘籍傳給妖界,按同人文的情況,他們會查到身在寡宗的楚焰。
然而付銀朱跟著楚焰一同加入寡宗,引火燒身惹到瞭自己身上。
“不應該啊,這些都是劇情的表象,”谷禾禾堅定地說道,“魔界的人通緝楚焰肯定有明確的意圖,怎麼能立馬就懷疑到你身上呢?劇情鏈也太破碎瞭吧?”
“我也希望能合邏輯一點,”付銀朱迷茫,“可我寫同人文,就渲染場景氛圍瞭,從沒考慮過這些呀。在原著裡,楚焰……也就是個劇情工具人,襯托男主的吧?”
“那文裡男主就是個背景板,和誰都沒有cp感,”谷禾禾眼睛骨碌一轉,“唉,我是北極圈體質,我也沒資格說什麼……”
“冷圈人,冷圈命,”付銀朱隨感,“原著裡,有魔界之人上茶島發現小妖傳信的事情嗎?”
谷禾禾不記得有這些劇情。她們一討論,覺得劇情偏離原著的一大方向,正是茶島上多瞭傳送陣,陸星熾好巧不巧上瞭島。
眼下,書中世界發展成這樣,和陸星熾和白熒一路查小妖傳信脫不瞭幹系。
那他們怎麼想呢?
付銀朱和谷禾禾猜瞭幾種可能,各個把自己放在瞭劇情中心的位置上。
但在戲樓的白熒和陸星熾,推開桌上發毛的果脯,笑瞇瞇地聽著戲。
新排的戲,演員都唱錯詞瞭,他們也一臉冷靜地竊竊私語。
——他們根本不在乎上面演得什麼,戲樓隻是一個燈下黑的安全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