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撤出暗門,立馬把門鎖上,朝遠處跑去。
谷禾禾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記得鎖門瞭哦。”
但谷禾禾沒跑多遠就累瞭。
付銀朱也停下來問她:“救不救他呀?原著裡,明明拽瞭酒壺,他就會跟上來。”
谷禾禾噘著嘴:“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很奇怪啊。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付銀朱也如此認為。
他剛才喊的話,明顯之前有人進來幹擾過他。
這個人會是白熒嗎?
她和谷禾禾討論後覺得並非如此。
她們這一路,身上沾不少酒氣。
若是白熒今日遇到過展傢二莊主,身上不可能仍然有淡淡茶香。
——他衣服不夠潔凈,定然沒有換洗。
而且,定位儀找到有酒香的地方實在太多瞭。
這麼一個小酒壺,裝不瞭這麼大的量。
她們找到瞭一條沒走過的路,這裡沒有酒香,倒是找到瞭不是口糧的渣滓。
尋著痕跡走,她們見到瞭一張包饅頭用的紙,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