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掌門是見瞭故友,鬧得不開心,才斤斤計較竹簾和幔帳的尺寸,甚至賭氣之下不想用面館這個場地。
如今掌門有些後悔,但是他死要面子,面館自是不會回去瞭。
付銀朱安慰他:“我聽說緣仙鎮的人更喜歡看戲聽曲,面館那邊本來人氣也冷清,我們要是能重新找到更熱鬧的地方,是好事呀。”
谷禾禾也跟著附和。
然而獨孤午擔心的是自己惹到展傢二莊主,明明之前那麼交好,小時候也一起去看過戲,現如今鎮上鋪面多是他傢的,繞開他可不容易。
谷禾禾提議投其所好。
“他啊,還能有什麼喜好?要什麼有什麼,什麼也不缺……”獨孤午心態悲觀,“但……緣仙湖上的畫舫,目前可沒主……”
“我們幫他把畫舫買下!”谷禾禾很是激動。
“那地方一去就會被石化,別想瞭。”獨孤午失望地搖搖頭,“多謝你關心瞭啊,谷禾禾。”
谷禾禾若有所思,使眼色給付銀朱。
兩人躲到獨孤午的身側。
付銀朱不明就裡。
谷禾禾後仰身子,給付銀朱做嘴型:“藥。”
付銀朱歪著腦袋,一臉迷茫。
谷禾禾伸手示意比劃藥材放碗裡的樣子。
付銀朱恍然大悟,才明白她說的是從義莊那裡打聽到的去石化的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