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谷禾禾緊張兮兮:“你可以不要想著去飛升啊,要不然我的系統任務,怎麼完成呀。不過,我覺得忘憂散啊失憶蠱啊,其實有點像穿書人完成任務後離開的效果……唉,我不應該這時候暢想未來。”

“越說越亂瞭,”付銀朱低下頭接著吃,“我一會兒糊塗瞭,可不知道該怎麼畫瞭。”

谷禾禾連連抱歉,並給付銀朱端瞭杯茶來,讓她吃好歇好,稍後開工。

她甚至怕付銀朱反悔,讓其他人幫忙回去拿筆墨紙硯,生怕付銀朱借機跑瞭出去。

付銀朱留在簽售會會場,心事重重,慢騰騰地幫著大傢搬桌椅。

她本想按照谷禾禾的建議,下回就去戲樓見陸星熾。可聽瞭淩素霜的話,她又捉摸不透陸星熾到底是裝作不認識、灰飛煙滅瞭、還是中瞭蠱染瞭毒。

都怪白熒那幾句話。

陸星熾明明之前說得明明白白的,在京兆嶽傢茶館盯的是說書人。可昨天去書坊,沒能順路找到通緝令,也沒法斷言白熒說瞭胡話。

——付銀朱心裡滿滿都是不安。

返回客棧的寡宗弟子,不僅帶來瞭筆墨紙硯,還帶來瞭掌門。

掌門獨孤午一進來就說:“你們不用收拾瞭,這個地方不租瞭。”

付銀朱後來打聽得知,面館老板在鎮上是展傢那一派的,展傢的人出面讓他們不租給寡宗。

“原因嘛,”那名消息廣的同門弟子分析道,“你看掌門的臉色就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