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啊,當然算啊,我替你問問別人。”
“我正好不太會畫動作,你問問那個誰,正好他擅長。”付銀朱臉上堆滿假笑。
“哎呀,”谷禾禾不想走瞭,“你是不是有心事呀?你以前不會這麼推脫的呀。”
付銀朱沒回答。
“難道你昨天瞞著我什麼?”谷禾禾湊近她,“你去戲樓見黑熒瞭?”
黑熒?
戳到付銀朱痛處瞭:“沒有,我找他去傳送陣救你,那時候騙他我是茶宗弟子,結果你啊,非得把我們寡宗身份賣出去,我該去謝謝他,可又不敢瞭。”
“你就說騙人的主意都是我出的,”谷禾禾拍拍付銀朱的後背,“我背鍋,我無所謂的。你就告訴他,當時騙他是為瞭他好。具體原因嘛……我再想想。”
付銀朱差點忘瞭谷禾禾的這一面。
她雖然做事時常沒有分寸,但是幫人別人的時候也是不遺餘力。
——說不清是精明,還是天真。
“這才一副畫,”付銀朱心情好瞭起來,“其他的呢?”
谷禾禾拿來一本京兆刊行的《買定離手》,從裡面一頁一頁翻,找一點能用來畫圖的場景。有一個場景,谷禾禾和付銀朱拿不定主意。
一個情節,拽王忙著幫自傢仙門的弟子降妖除魔,路上遇到數年未見的上仙,怕上仙卷進危險之中,故意裝作不認識上仙。
付銀朱看到這段,心情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