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禾覺得以後這地方不能再來,講解人看她們的眼神滿是敵意,展傢四莊主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張臉。
“要不是最後幫那個人圓場,”谷禾禾上瞭馬車仍然說個不停,“怕是周圍沒人,讓護衛扔我們進妖獸籠子。”
“那以後不來瞭,”付銀朱說完立馬想到,“你覺得……那個……黑熒……像於大夫要找到的人嗎?”
“於大夫說當年那人很有野心,眼裡精光畢露,他啊,不是那種氣質,一個愁雲密佈,一個風輕雲淡。”谷禾禾思考道,“當然人也是會變的嘛。怎麼?不想幫他找瞭?”
“隨便問問,”付銀朱眼睛骨碌一轉,“傳單時發畫像,本來就是順帶的事。”
“你宅在客棧裡寫稿子,可不知我們發傳單的苦。”谷禾禾嘟嘴,“算瞭,我說笑罷瞭。我對白熒沒好感瞭。”
“怎麼?”
谷禾禾不會輕功,不會仙術,想要去瀑佈之後的石臺,她能想到的就是從水裡遊過去。
她並不願意,她站在水邊,猶豫不決。
白熒出主意,一掌打她到瀑佈後面。
谷禾禾嚇得立馬打算下水,但白熒拽起她,背著她過去瞭。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不喜歡口是心非的傲嬌啊,”谷禾禾嘆氣,“而且還逞強,他根本沒法一掌把我打飛的。”
白熒到瞭瀑佈的石臺,不知為何身體不適,滑到跪地。谷禾禾扶起他來,他還一口血吐在前方。白熒不想讓人發現,向谷禾禾借手帕擦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