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畫像在你手上,你比對一下,找纏月邀功啊,”陸星熾很是冷靜,“我無所謂的,要事優先。”
“你可從茶宗追到現在……”白熒在身上一搜,“畫像呢?”
“哎呀,”陸星熾指著桌上壓在泡餅碗下濕乎乎油膩膩的一張墊紙,“你看看那個。”
付銀朱擡起碗來,白熒立馬抽走紙張,他伸直胳膊打開一看,正是他要找的畫像,隻不過如今破破爛爛,臉的模樣已然模糊。
“算瞭,”白熒手肘撐在桌上,扶著額頭,眼瞥向付銀朱,“你走吧。”
付銀朱眼神左看右看,不知如何開口,她端起眼前從未動筷的碗,放在白熒面前:“這個,我隻能借過來當作謝禮。我是來找人的,多謝你帶我一路。”
陸星熾和白熒兩人頓時一驚。
白熒更是奇怪陸星熾和付銀朱的關系,陸星熾也想不出眼前的付銀朱有何目的。
付銀朱掏出茶宗猶兮堂膳食會的玉佩,拍在桌上:“我有事相求。”
陸星熾屏住呼吸,盯著付銀朱:“茶宗那麼多規矩,你衣服不像啊,你哪來的玉佩?”
他辦事這麼嚴謹的嗎?
付銀朱腦子飛速一轉:“鬧市區,我低調行事,特地換瞭行頭……衣服押在佈莊瞭,明天才能取,這個面紗,正是隔壁買的。”
陸星熾將信將疑:“何事?”
“救個人。”
“不幫。”
付銀朱小心試探:“我和展傢四莊主近來剛見過面……”
“你懷疑我……”陸星熾一聲冷笑,“竊取她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