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素霜恍然大悟:“穿衣如此講究,我似乎聽過這樣一個人。但我……想不起名字來……”
“谷禾禾,你說見過,在哪兒呀?”付銀朱問起她來。
谷禾禾若有所思:“白衣的叫白熒,黑色的……黑熒!”
付銀朱大為震撼,她從未註意過陸星熾身上有什麼能飄起來的縧帶。
“那還真的見過,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付銀朱裝傻,“畫像倒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她們身無筆墨,隻好跟隨於大夫前往他的居所。
於大夫隱於山間,盤旋的山路,他們一行人走得很慢。巫泯需要一路攙扶是一回事,谷禾禾慢騰騰地四處張望是另一回事。
谷禾禾很是好奇。
路上有不少鏢箱,也有不少獸籠,於大夫解釋是魔界買賣的必經之路,鮮有人來,東西對平民要麼不值錢要麼危險,押韻的鏢師經常下去吃喝,暫時把東西堆到路上。
一個不留神,谷禾禾她不見瞭蹤影。
“早知道陪著她在那裡看可愛狗狗瞭。”巫泯嫌她們趕路走太快。
淩素霜想回去找她,讓付銀朱再朝前跟著於大夫先去居所。
片刻之後,淩素霜匆匆趕來,讓付銀朱去看一下。谷禾禾遇到的鏢箱裡鎖瞭個人,她說付銀朱能救他。
付銀朱滿是遲疑,她答應下來來到谷禾禾身邊。
“我哪兒會開鎖啊。”付銀朱一見她就說道。
箱子裡的人聽到這句話,發出悲鳴。
付銀朱嚇瞭一跳,谷禾禾趕緊帶她到一旁,小聲問道:“你不記得瞭?原著裡,是你救瞭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