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一行四人,坐馬車朝山裡去。
巫泯傷瞭腰,走路極慢,下車後一路被付銀朱扶著。淩素霜叫來郎中,給她開瞭幾副膏藥便要離去。
谷禾禾覺得他太敷衍,便同他理論。
“小妹妹們,”郎中哀求道,“饒瞭我吧。我現在身不由己,人傢拿著我妻兒的性命威脅,我不能離傢太遠。”
付銀朱一聽,和淩素霜面面相覷。
這位於大夫,就住在武道場附近,專門給來比試之人治療跌打摔傷的。巫泯被妖風卷起又摔下,也正好是他擅長的範圍。
但是他接診一位比試上受傷的患者之後,有很多人威脅他,說他不該救那個人。
那些人非要讓他找回患者,日日夜夜圍在他傢附近。
付銀朱有熱心,這種事她也幫不上忙。
“可這幾個月沒有比試,”淩素霜問起大夫,“您已經困擾幾個月瞭嗎?”
“哪止幾個月啊,”於大夫搖頭嘆氣,“我已經不抱希望瞭,我以為上次會場能見他再回來比試,如他往年多次參加一樣,也沒見人影……不過我本不愛遠遊,在這附近給人看病問診也可以,別拖我時間瞭,讓我回去吧。”
淩素霜小聲求付銀朱幫忙。
她本是拒絕,但谷禾禾眼神暗示她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