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裡,付銀朱多是跟著薑述用猶兮堂的筆墨紙硯,房間裡的紙,從沒動過。
所以,陸星熾攔截的情報信,是用混兮堂的紙所寫,而付銀朱之前尋找曾用過的東西,拿的是新從曠兮堂那裡要來的新紙。
“你的意思是……”陸星熾問她。
付銀朱拿出自己書匣裡的所有筆記讓他做對比,並補充道:“茶宗藏書閣的書裡,可未曾提過靈璇,能知道我這個玩意的人,估計是見過的,而且是見過這東西怎麼用的。”
“隻有楚焰瞭,”陸星熾回想起東海深處時的情形,“你臨走前,楚焰或曾見過我摘下靈璇給你。”
“正是如此。但這麼短的工夫,他能觀察那麼細嗎?”付銀朱對此不太確定。
陸星熾懂瞭此中深意:“楚焰想趁別人懷疑他之前,先行離開茶宗?”
付銀朱點點頭:“殺妖審判之後,徐生堂接下來便要查清千變蝶的來路。”
她思索瞭一下,感嘆道:“怪不得,楚焰來茶宗會去藏書閣翻一些常人不碰的書,而且他對妖族養育那麼瞭解,或許他本來就對妖界很熟悉。他此次借小妖傳信被發現,幻境之前的那一次估計也是敗露之後才想離開的。”
“可他為何傳信?”陸星熾問道,“……你還是多擔心自己吧。”
付銀朱自然明白,她很容易被牽連進去。
徐生堂掌握的線索,傳信之人定是常在藏書閣出沒,對妖魔頗有瞭解的人。
付銀朱在同塵院待過,魏淮竹仍在修養,已經有人懷疑猶兮堂膳食會負責與魔尊交易的人換瞭人選。
他們本來就在傳是魏淮竹所為,若對事件先後稍加分析,付銀朱身上的嫌疑可洗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