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熾面露難色。
然而付銀朱不需要他解釋:“我見你之前出手那麼狠,他們也敢和你說這些嗎?”
“有,就那麼一次。”
為給魏淮竹尋解藥,有一名弟子托陸星熾把一個髒兮兮的香囊帶出去。
他出身醫藥世傢,蘇息院的藥材單子上,正好有他傢獨有的藥膏。對陸星熾來講,讓魔族前去捎帶送個香囊,是舉手之勞。
那名弟子也沒想到陸星熾答應得如此之快,但陸星熾問他香囊轉交給誰時,他卻答不出名字。
修仙之人衰老得比凡人慢,而在靈氣豐沛的東海,單看面容根本判別不出年紀。
他以前會借著降妖除魔的機會,回故鄉看一看,但隨著親人友人一個個散於天地,他看著故鄉不變的景物,更是孤獨難熬,便再也不回去瞭。
他到最後,從故鄉帶來的,留下的隻有一個個小小的香囊。
在徐清堂後山打坐時,師父每見這個香囊,都勸他不要回頭。
然而,他就是靠著這個小香囊熬過在茶宗的一個個黑夜。
他後來加入膳食會,終於覺得茶宗的生活不再煎熬,拿出小香囊的次數也漸漸少瞭,可他心裡還是放不下。
他曾經想再回故鄉,但怕睹物思人,賴著不走不想回茶宗。他也想過讓別的弟子把東西捎過去,但是也怕他們嘲笑自己貪戀俗世。
“那你把香囊送回去瞭嗎?”付銀朱聽瞭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