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去問他可否有方救燒傷弟子……”
堂主詭異一笑:“這沒法讓他將功抵過啊。”
一番討論之後,堂主認為臺下弟子多是道聽途說一己之見,無法定奪對楚焰的看法,倒是若有人能證明東海尋藥其間,他與猶兮堂膳食會可有利害,對審判此事至關重要。
正要散會,楚焰舉起手來:“堂主,我先前同您申請過,請付銀朱來徐生堂,當日我曾同她藏書閣相見,廣場之上她也跟瞭上來,而且……東海尋藥時,我和她一同……在場……不知今日……”
“付銀朱,來瞭嗎?”堂主對著後排喊去。
付銀朱嚇得從嗓子眼裡叫出來:“弟子在。”
剛才怎麼不說話呢?
——堂主不明白,在場弟子不明白,付銀朱自己也不明白。
“說說當時你們在東海的情況吧?”
付銀朱如實相告,臺下衆弟子十分震驚。他們都聽聞楚焰組隊不利,掛名前行,正好遇到名義上的隊友困在寡島附近,便自行拿到仙魚魚骨,送隊友返回茶宗。
在付銀朱的證言裡,付銀朱說一切都是她的安排,楚焰隻是陪她上路。
“唐禮杏為去路特設傳送陣,此事罕有人知,”付銀朱翻著拎在手中的小口袋,“我這裡有一份地圖,此紙為唐禮杏所在的猶兮堂專有,其上是楚焰的字跡……大傢或許不明瞭,但起點和終點,蓋瞭楚焰的名章,特地作為標記……”
堂主接過地圖:“此圖事後再查。”
他繞著付銀朱,目光從下到上掃視,最後緊緊直視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