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肯定得被叫去瞭。”另一名弟子肯定道。
去也無妨。
“不過……”付銀朱拿出猶兮堂膳食會的玉佩給他們看,“我剛剛加入膳食會,我去審判合規矩嗎?”
“我們討論的正是這個,”對方答道,“他覺得事發當日你不是膳食會的就行,我覺得你在同塵院沒占用膳食會的名額就可以,但總之楚焰特地提瞭你,堂主應該能破例。”
付銀朱回憶道:“同塵院……我當時是有人覺得我畫畫好,推薦過去的……”
可之所以能被發現會畫畫,還是薑述當時讓她畫筆記,而筆記傳瞭出去。
四個人在猶兮堂複習小測驗的畫面,歷歷在目。
“哎呀,我明白瞭,”來找她的弟子敲碎瞭她的回憶,“我去找掌院問一下,徐生堂那邊就解釋明白瞭。你可今天別跑遠瞭。”
“知道瞭。”
二重幻境40
在去徐生堂的路上,付銀朱差點被東西絆倒。
她退後兩步,蹲下一看,地上是一顆石榴。
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那時她在茶宗最後一次文考,正是被滾落到路中央的石榴絆倒,摔得生疼,她覺得這是天意讓她棄考,她返回舍堂,在屋內坐立不安,來回踱步,才決定去考場。
她遲到瞭一會兒,但還是進去瞭。
——可惜,進去瞭也寫不出正確的答案。
此時,付銀朱握著石榴,環視四周,仿佛能望見昔日的自己氣呼呼地一拐一拐地拖著步子回舍堂,也能看見她匆忙地拆瞭珠釵,挽起長發紮瞭個丸子頭,慌張地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