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述很是興奮:“我也這麼想的,其他人都忙得很,放眼茶宗,我們是最有閑情複習的瞭。”
“肯定能比別人考的好。”
“沒錯!小測考好瞭,我們文考理應也會進步吧。”薑述開心地笑道,“你有想過,加入膳食會,想做什麼嗎?”
“能做什麼?”
“起初也不用擔任什麼啦,你也可以之後再挑,”薑述解釋猶兮堂膳食會的分工,“四師兄若是退瞭,不知你願不願接他的班?當然,我現在更希望能來和我一起做招新!”
招新?
社恐可做不來這個。
付銀朱看她真摯的眼神,不好直接拒絕:“我看人眼光不夠好啊,而且見好幾面才能分清誰是誰……”
“別太害怕啦,我當時也挑不好人,但是多數人走不完入會流程,慢慢就懂瞭……”薑述思考瞭一下,補充道,“我也是不非得強求你。初做招新時,我委屈地哭瞭好幾次呢,但是後來感覺膳食會的大傢在背後撐著我,就堅持下來瞭。”
“背後有人撐著你?”付銀朱見薑述點點頭後問,“真不是有人拿著刀架在脖子上呀?”
薑述一愣:“你怎麼和老大似的,擔驚受怕的。她……不是逼著人做事的人,但背後撐著我的人,哪怕手裡有刀劍,也是對著外人保護我的。”
“抱歉,抱歉。”
“心裡有鬼,才常擔心別人害自己呢。我可沒做虧心事……”薑述回想起來,“該不是元元看瞭《東海傳信》你畫的那幅圖,她跟你說瞭什麼吧?”
付銀朱頷首。
“別做虧心事哦,”薑述強調瞭一遍,“你若想平日多些工夫溫書,有個典籍崗可以考慮,閑差,隻有茶宗出瞭新規章才忙活,當然膳食會弟子犯事瞭,像是眼下這樣,也挺忙的……但這種事,十年一遇,不用太擔心,你也愛讀書寫字,多合適啊……”
“聽上去可真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