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他一齊摔在地上。
她感覺額頭濕潤。
哪有不落地就磕破額頭的的。
付銀朱一扭頭,撞得陸星熾下巴生疼。
那剛才——
原來是額頭上的一個吻。
二重幻境32
付銀朱覺得過分瞭。
她不敢問。
但她也想不通是陸星熾會意到自己要讓看幻光的觀衆覺得有趣一點……還是他剛好摔瞭,剛好碰到,剛好親瞭一下額頭。
——額頭而已。
陸星熾見付銀朱呆愣愣地在地上不起身,關懷問她“怎麼瞭”。
付銀朱沒有多解釋,謝過他改稿的主意,匆匆作別走瞭。
路上,付銀朱覺得自己虧瞭。
額頭的吻而已。
閱過那麼多言情小說,寫過那麼多同人文,照貓畫虎和陸星熾排個浪漫戲碼……她母胎單身那麼多年,和一個書裡的紙片人撞個滿懷,得到額頭的一個吻而已。
天光乍亮。
付銀朱覺得自己失禮瞭。
她為瞭之後補償陸星熾,來到蘇息院開藥方。
郎中見她生龍活虎,不明白要什麼跌打摔傷防傷風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