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離開膳食會瞭?”薑述領會他沒說出口的後半句,“留下來嘛,如你說的,我能獨立做瞭,事情我來做啊,你就和在外面一樣,不也行嗎?留下來嘛。”
魏淮竹微微搖頭。
要不是看到額側的發絲變瞭位置,付銀朱還發現不瞭他的拒絕。
薑述勸他留下。
畢竟,猶兮堂膳食會找藥救瞭他。
雖然也是猶兮堂膳食會搞的幻影小樓害瞭他。
“你是擔心小唐唐也纏著你嗎?”薑述關切地問道,“我幫你拒絕她,幻影小樓都出事瞭,以後就拿這個搪塞回去嘛。”
薑述見魏淮竹還沒答應,接著回憶魏淮竹的顧慮:“元元待你不公嗎?別跟她太計較,你不理她,她還能逼迫你嗎?你可是四師兄啊,出瞭膳食會,別人都站在你這一邊。是吧?付銀朱。”
付銀朱下意識點點頭。
魏淮竹表示,留在膳食會,仍然要面對和其他膳食會競爭,爭茶宗小機構的做事名額,藏歷年各科考卷的答案,投機取巧拿降妖除魔積分……他對這些已經厭煩,擺脫的方法,除瞭退出,隻有……
“隻有什麼?”薑述低落地問道。
“隻有去新的膳食會。”
“但得有幾十年沒有建立新的膳食會瞭吧?”薑述快言快語,“四師兄,你可得想好啊。你去瞭新的膳食會,哪兒有留在猶兮堂那麼光鮮呀,猶兮堂膳食會怎麼也在茶宗能排前三,你真的能舍棄這個地位嗎?”
“生氣傷身體。”付銀朱趕緊插話。
魏淮竹拿瞭塊綠豆糕放在嘴裡:“好吃。”
“話說回來,沒有你,猶兮堂也沒法穩在前三。”薑述自我反思,隔瞭許久,“四師兄,你當然也可以退啦,我……怎麼辦呀?我之前想找你的時候,去膳食會的小院子就能見到你,最近推開院門,見你不在,我有多失落傷心你知道嗎?你退瞭之後,我去哪兒找你呀,難不成天天跟在你身後跑來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