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是埋怨別人的時候。
付銀朱也從未有這種想法,趕緊把確認小妖對錯才是要事。
等一個月後掌院再來管他們,《東海傳信》的畫稿肯定來不及瞭。
付銀朱垂頭喪氣穿過茶宗大廣場,突然腦內閃現出一個方案。
她同薑述一講,薑述不太支持:“魔尊是那麼好溝通的嗎?別傢膳食會也知道呀……總不會……”
“總不會什麼?”付銀朱不懂,“總不會他沒能耐去做吧?”
“那可是下任魔尊,什麼辦不到啊。”薑述捂嘴笑道,“我是猜,他總不會就聽你的話吧。”
付銀朱皺眉:“我的提議,對他也有好處啊。別傢膳食會還管他要來瞭鮫人靈珠呢,我呢,隻是找他確認一下鮫人身份對不對罷瞭。”
“但怎麼會出現這種事呢?一看就不一樣,也會登記錯嗎?”薑述思索道。
付銀朱提醒她:“你忘瞭描摹小妖重繪圖鑒這餿主意是我出的?我們還問過四師兄呢……”
“啊!”薑述驚呼,“我們今夜去島北之前,去看一眼他吧。”
薑述拖到今日,她自己也有點過意不去。
“我也是才聽元元說四師兄醒瞭,”她拉著付銀朱去她的舍堂,“你看我備瞭好多糕點。都是這一堆口碑好,這一堆京兆那兒可搶手瞭,還有這些和這些,名貴糕點。”
付銀朱和她,一人兩手食盒,朝島北供弟子靜養的小院前去。
付銀朱大大方方,薑述在小院前猶豫瞭——
她擔心四師兄會不會病愈不久,臉色不好,不願見她。
她還擔心,四師兄會不會仍在臥床,衣衫不整,不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