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下一個傳送陣的路上,途徑港口,付銀朱求他劃船過去。
比繞路要快很多,楚焰答應下來。
若是她身邊的是寡宗的大師兄,楚焰和付銀朱一樣,在寡島跟著掌門學劃船,如今非常熟練。
但此行,水路不遠,楚焰多考她的指揮,她們才順利到岸。
岸上有不少人。
他們見付銀朱和楚焰靠岸,十分警覺。
楚焰一看他們臉熟,是茶宗弟子,打過招呼,付銀朱也走上前去,往近瞭一瞧,他們一身衣服和薑述準備的是同款。
對方放下戒心,既然是同門,同路搭個伴亦無妨。
他們要去海月宗和海日宗,具體做什麼,並未告知。
這幾個猶兮堂膳食會的弟子,一路盤問著付銀朱和楚焰,住什麼舍堂,文考選什麼科,鎖妖塔判定妖魔難度那天做瞭什麼。
他們懷疑付銀朱和楚焰知曉新的傳送陣是偷聽來的。
——沒懷疑他們是對傢派來的潛伏者,還是因為他們舍堂實在太差瞭。
這幾名弟子連衣服和飾物也問來問去。
楚焰攔著付銀朱,讓她不要一問就答,搞得付銀朱攥著手腕,把月老廟的紅繩藏瞭起來。
付銀朱其實也很奇怪,這一路上紅繩靈珠的波紋十分顯眼。
他們一行人不再說話,誰都能感知到氣氛越來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