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心底有一絲慌亂。她感到不安,就坐在藏書閣六層,拿出自己的儲物書匣,翻著自己寫過的東西。
薑述見她狀態不好,過來安慰她,順便聊藏書閣裡的新發現。
譬如,渡劫幻境裡可以進觀衆,情劫幻境可以通過摧毀機緣之物來破解,仙魔橋從仙界開始搭的話,是隻上不下,從魔界開始搭的話,是隻下不上的單向通道……
付銀朱特別謝過薑述,因為她隨便翻幾冊書,正是她想知道的。
薑述很擔心她:“東海深處隻有一味藥,若是你撲空瞭,遭到懲罰,我陪你一起。”
“別、別、別,”付銀朱湊在她耳邊,“從魔尊那裡拿的藥,分我一樣,就算完成瞭嘛。”
“那你何苦呢?”薑述不理解,“瘴氣的毒也不止一種療法。掌門那天就是故意難為我們……”
徐生堂宣判之後,薑述察覺到掌門和堂主,當時小話那麼多,針對楚焰的判決猶豫不決,最後又給施佈澤安瞭重罰,肯定有蹊蹺。
從他們二人選出一個背鍋嗎?
付銀朱想不明白。
唐禮杏傳送陣搞好瞭,付銀朱還沒找到出海的隊友。
她鼓起勇氣主動問瞭藏書閣一頭一直研究地圖的幾位弟子。
此次出海要求至少兩人一組,多一個付銀朱同路,對他們斷然不是問題。
這幾位弟子立馬接納瞭付銀朱,聊的話題毫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