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堂主問大傢他跟隨魏淮竹去收妖的證據時,沒一個人能說得出來。
掌門插話:“隻能等魏淮竹醒來再議。”
堂主領瞭掌門的意思:“那麼,楚焰之事,還有人可有異議?”
付銀朱舉起手來:“報告,堂主。元葳蕤初次逗留鎖妖塔時,楚焰並未成為鎖妖塔守衛,此事不能算作他守衛失利。”
楚焰和薑述都回頭看她,但付銀朱緊緊盯著元葳蕤的一舉一動。
“可有證據?”
“有!”付銀朱喊得洪亮,可自己也知道並不充分,“《東海傳信》曾刊鮫人太子離開東海遲遲未歸,遠遠早於楚焰加入鎖妖塔。另外……剛才師尊點瞭,元葳蕤師姐缺課已久,時日也多於楚焰守衛鎖妖塔的日子……”
堂主思考瞭一下:“改判,楚焰暫停鎖妖塔守衛六個月,寫檢討書一封。”
他接著說:“其他人,同樣,寫檢討書一封。另外,掌門有事要說。”
聽過掌門的話,薑述拉著付銀朱急匆匆朝遠處走:“你說都說瞭,別難過瞭。楚焰卸任守衛,也是可以六個月後再當的,你補瞭那一句,除瞭讓元元不樂意,對楚焰也沒好處啊。”
“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
“一會兒來猶兮堂學習,我們註意一點小師弟吧。”薑述的嘴拉成一條線,“明明說我們實屬無辜,沒想到掌門把謝罪的責任推給施佈澤。這麼大的事,怕他承受不瞭。”
付銀朱點頭:“可是為瞭四師兄嘛,本來也得幫忙啊。”
掌門在徐生堂另說的話,是讓大傢出海幫魏淮竹尋找藥材。
至少兩人一組出行,找到藥材就可以免除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