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施佈澤見付銀朱的氣色,“也多休息啊。我以為你因為藏書閣卷軸失竊的事,不願理我瞭……”
楚焰插話:“打賭,我可是贏瞭哦。”
“不是當天就找到瞭嗎?我怨你做什麼?我不過是過路的看客。”付銀朱發自內心說道。
施佈澤尷尬地笑瞭:“那就好。我當時有點針對唐禮杏那個小丫頭片子瞭,你不站在膳食會那邊可真是太好瞭。我想做一點對大傢都好的事情,彌補當時自己的過錯,於是來蘇息院調查妖魔圖鑒的難度,銀朱師姐,你是不是也未曾出海捉妖?我呢,想去,但總被妖魔圖鑒上標的難度嚇到,因此……”
付銀朱表示自己已經聽說。
她內心覺得愧疚。現在處處針對膳食會的是她。
她見施佈澤,人如其名,大發善心,反而襯托自己更加不堪,她這時候有點想躲開他,有點想逃避學習小組。
同塵院會設一個“難度投票組”,施佈澤邀請她加入,她有些猶豫。
晚霞滿天,楚焰遲遲在蘇息院沒有走。
他終於等到付銀朱空閑,聊瞭起來。
“我知道你在權衡什麼,”楚焰一本正經,“同塵院其他都是膳食會的人,隻有你孤零零一個,你聽瞭施佈澤的話去投票,會被其他人針對吧。”
“你挺厲害呀,都猜到瞭。”付銀朱深吸一口氣,“但施佈澤本心不壞……”
“你想去,我當然沒法攔著。”楚焰在考慮她建立新的膳食會,“前期這麼大張旗鼓,建膳食會不就更容易引得他們阻攔瞭嗎?”
付銀朱回過神來,他們幾個人口風真嚴,楚焰還不知道自己在走加入猶兮堂膳食會的流程,施佈澤連她要建新膳食會的謊言也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