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盤算,有的膳食會得到的派上用場的小妖多,有的膳食會少,同塵院弟子間就有瞭不公,掌院或許會讓繪圖落後的弟子上進一點,膳食會爭鬥的目標由此便能轉移。
她在蘇息院和魏淮竹說過,魏淮竹認為找幾個相似的小妖分給不同的膳食會,肯定會畫錯,那時候他們就爭執這點小錯,也能讓付銀朱全身而退。
薑述聽瞭兩種方案,比對半天:“我支持你……可仔細想來,還是四師兄說得更有道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太陰險瞭呀?”
“有那麼一點。”
“繪圖出錯會淘汰一些人呀,繪圖快與慢,掌院不太在乎。”薑述不敢面對否定付銀朱想法的自己,另找話題,“楚焰這幾天總去蘇息院……”
“是嗎?我沒見到,”付銀朱回憶道,“我基本都在屋內。”
“我還以為他是去找你的呢。”薑述拉著她快點走,“我們每個套餐都拿一份,能不能把裡面的丸子都給我?我拿菓子和你換。”
原來薑述喜歡吃粉的、紫的、綠的怪色丸子呀。
愛吃甜食的付銀朱答應她。
楚焰的確常去蘇息院,他正在蘇息院配合施佈澤調查弟子們對妖魔圖鑒的難度。
施佈澤見他清閑,找地方和他坐下來,全盤托出。
他強調:“我之前在混兮堂,專門讓大傢聚一塊聊過,你沒來,我特地和你再講一遍。”
楚焰心不在焉。
“即使你去瞭,我也想多請教你,”施佈澤手搭在楚焰肩上,“我們同期入門,相識最久,你是我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