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爭取的東西,在到手時毀之一旦……”施佈澤眼神有一點癲狂,“不會痛心嗎?”
“還有下一個要爭取的呀,”付銀朱堅定自己的想法,“來茶宗是來修仙的,入膳食會隻是捷徑吧,但也不意味著更易修仙。修仙路漫漫,若自己一人修仙不成,也不能拉著別人一起入魔道嘛。”
施佈澤忽然晃神,薑述和付銀朱與他作別,他連連應聲,意識卻飄去遠方。
付銀朱覺得自己多嘴。
去尋找梳妝盒圖案所在地的路上,一直都在後悔。
從徐生堂繞到回蘇息院的餘玉響也在後悔。
她覺得自己多管閑事,雖然她願意親力親為,不願聽別人的大道理,隻願意相信自己所經歷的。
有點一根筋。和水草般柔軟搖擺的其他茶宗弟子,融不進去。
——付銀朱想起今日所見的餘玉響,在心裡如此評價。
可是付銀朱自己,不願意聽薑述的建議,拿著京兆來的進貢糖去套唐禮杏的話,而是親自捧著梳妝盒,一個個舍堂查看。
等到約定和薑述同去島北蘑菇洞的時間,她也沒有結果。
在蘑菇洞刷著降妖除魔積分的她,突然發現左手腕的月老紅繩的靈珠明暗變幻。
“我有點事,”付銀朱對薑述說道,“我去山上看看。”
二重幻境15
付銀朱雙手合十,十指相扣,祈願自己所猜是正確的。
這個習慣是從薑述那裡偷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