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禮杏看施佈澤自取屈辱的樣子,腦筋一轉:“藏書閣的卷軸……我有線索。”
她不服,盡管施佈澤的推論句句指正她,她並不為此煩惱。
別人都拿她當小妹妹寵著,如今遇到這樣的對手,她反而覺得有趣瞭起來。
整個茶宗沒有比唐禮杏更會詭辯的瞭。
她指正:“若盜竊者會清理椅子上的水跡,那其他腳印也都擦幹凈瞭吧。可是窗邊灰塵那麼大,眼前的小門把手,油乎乎的。我猜卷軸還在藏書閣內,要不要打賭?”
“你自己做的,你當然清楚。”施佈澤話裡的怒氣壓抑不住。
“不要污蔑同門。”徐生堂堂主偏向唐禮杏。
卷軸藏在藏書閣的六層。
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付銀朱,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沖瞭上去。
誰也攔不住她。
薑述跟在後面,不知所以。
連跟她們報信的膳食會弟子也暈頭暈腦,追在後面。
付銀朱曾經試過妖魔圖鑒的尺寸,剛剛好能放進書匣。
藏書閣六層的書匣大小統一,綢緞佈面花紋各異,堆在書架上,很容易分不清,拿錯成別人的。
哪怕是放在固定的位置上,灑掃弟子也經常整理,一天按顏色,一天按新舊,被他們動來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