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付銀朱見他仍在四處觀望,“怕有人埋伏?四師兄都傷成那樣,茶宗其他人誰敢見你呀,也就我瞭。”
“誇大其詞,”陸星熾定睛看著她,“可否有陷阱?”
“沒有。不會有……反正我不知道有。”付銀朱一句句下來,越來越沒底氣。
也不知陸星熾出於怎樣的心情,突然打發付銀朱回去。
付銀朱當然不肯走,她攥緊手裡的小包:“不啊,你我之間交易,關茶宗其他人什麼事?”
“之前找我的人,在茶宗地位非凡,擁躉衆多,”陸星熾一笑,“你呢?跟我走得太近,會被有心人告發,然後去……那什麼堂受處分。這還是輕的。”
“你在擔心我被驅逐出茶宗?”
“我若是承認瞭,被誰偷聽過去,你可就落實此罪瞭。”
付銀朱低頭竊喜——
說起話來彎彎繞繞的,藏底下的心還是在擔心我呀。怪不得之前見面態度如此生疏,真是每個人都要防。事到如今,敞開來講,他不就能和自己去鎖妖塔瞭嗎?
她直視陸星熾:“我敢一人赴會,自然在茶宗也不是小人物。”
“你們每傢膳食會我都很熟,一傢膳食會隻有一人見我,”陸星熾逼問道,“你呢?又換瞭一傢嗎?結果還是來做這種苦差事。”
“你覺得這個差事苦嗎?和妖魔打交道而已。”付銀朱抓住破綻,“茶宗的人傲慢就算瞭,你這樣一說,你也覺得妖魔低人一等嗎?”
陸星熾不做聲。
“我來這裡,和其他膳食會沒關系,”付銀朱義正詞嚴,“我來這裡為瞭茶宗。”
陸星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