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願意,什麼都願意。”付銀朱微笑回答,“四師兄,你言外之意,不想幹瞭嗎?”
“不像你的風格啊,問起來可真直接啊。”魏淮竹長舒一口氣,“我另有打算。”
“這說明我也沒猜錯呀。”
“是,不過同塵院、鎖妖塔,”魏淮竹觀察她的神情,“這些和妖魔接觸的地方,容易被非議,你不介意嗎?”
付銀朱不喜不驚:“還能在背後說我什麼呢?茶宗弟子,還是知分寸的。”
“你想得開,我就放心瞭。早前看你在蘇息院形單影隻,我還擔心過。”魏淮竹為自己的多慮而尷尬,以笑掩飾,“等入瞭膳食會,你不愁人來幫忙。”
“白日遭遇,小事一樁。”付銀朱領他心意,“多謝四師兄關心。不擾你休息瞭,你傷勢不輕。”
蘇息院裡多戲的,隻有餘玉響一人。
付銀朱在蘇息院裡練畫功,速寫路人。其他人玩也好,學也好,各忙各的,沒人在乎付銀朱坐在涼亭裡擺弄紙硯做什麼。
餘玉響除外,她見付銀朱畫畫,也開始畫。
她還拉著其他修養中的弟子一起,搞瞭個繪畫比賽。
付銀朱聽到有弟子問餘玉響要不要來邀請自己。
但他們把畫作掛滿墻上,盲選佳作時,也沒有叫上付銀朱。
魏淮竹大抵是看到瞭這一幕吧,蘇息院熱熱鬧鬧作畫,沒有叫上最先揮墨的付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