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陷入沉思。
“頂多是修仙路上的小彎路吧?”付銀朱重新思考瞭一下。
“隻是幫同塵院的忙,當然不算是入歧途。”楚焰冷靜回答,“但你的動機,若是為瞭躲月例考試的競爭,可說不準瞭。”
付銀朱一怔。她長嘆一口氣:“論心呢,還是論跡呢?”
“論心?心在月例考試的排名上,”楚焰自己也沒答案,“還是在修仙本身上呢?”
“茶宗的月例考試,在乎的是修仙本身嗎?”
“茶宗派人降妖除魔,能穩住仙島之間的排名吧,”楚焰想的和付銀朱一樣,“為瞭月例考試穩在圈內,逃避啊作弊啊,也不影響修仙吧。”
“我可沒那麼說。”
沉默良久。
楚焰又問:“或許降妖除魔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那樣文考早就安排一科《妖魔圖鑒》啦,”付銀朱笑著說,“而且你的天賦就能發揮瞭,不是嗎?”
“論畫圖,可比不過你。”
誇他,他也不樂意嗎?
付銀朱冷下臉:“再把仙法比試,換成擡杠比試,穩坐茶宗前幾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