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餘光裡見施佈澤一直跟著自己,問他:“今日沒課瞭嗎?”
“你說,薑述師姐真的很顧全大局,是不是?”施佈澤仿佛魂兒還在不盈院的門口望著薑述。
付銀朱瞥眼見他眼裡都是星星,附和道:“嗯。”
蘇息院很是熱鬧。付銀朱感覺別人都在議論自己,一頭鉆進齋舍。她扒著窗戶觀察,有人攛掇餘玉響來找自己。
午後打拳時間結束,餘玉響也沒和她說話。她看著餘玉響一意孤行的勁兒,想去逗逗她。
付銀朱沒那麼大的勇氣,她總覺得畫面似曾相識,輕易地就能把自己代入餘玉響的處境,正猶豫著,蘇息院又有一陣騷動。
付銀朱見餘玉響趁亂逃回自己的齋舍。
付銀朱也想這麼做。但她想改變自己,再多一點。
她跟著人群湊熱鬧。她聽見邊上的人紛紛議論蘇息院進瞭大人物。
她踮起腳尖,看到瞭那人的臉——
魏淮竹。
“他怎麼受傷瞭呀?”
“看起來傷得不清,豫兮院切磋下手都這麼重的嗎?”
“這一陣子跟他搞好關系,月例考試就有救瞭。”
魏淮竹沒搭理那些人,徑直走到分配好的房間。
跟他後面的李郎中,喊院內的都來木樁練習,嚇得大傢四散逃開。
“銀朱,銀朱,”薑述在蘇息院門口叫她,“四師兄負傷休息。”
“剛才那位就是吧?”
“嗯。我也去檢查瞭,郎中說我一點事兒都沒有。”薑述打量著蘇息院入口邊的信件櫃子,“你看瞭嗎?上次月例考試成績重判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