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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記得下來。”薑述低頭說道。

付銀朱正要收拾筆記,楚焰冷笑:“你的立場,就是薑述那一邊。”

“立場?走還是不走,不就是你們剛才說的事實嗎?”迷迷糊糊的施佈澤歪頭,滿是疑惑。

這學習小組可真不輕松啊。

付銀朱在蘇息院例行見李郎中時,提起瞭這場遭遇。

李郎中為她把脈,斷她心裡鬱結太久,呼吸不暢、身體僵硬、筋骨疼痛,都和這有關。

“這些,我無法醫。”李郎中一邊寫今日藥方,一邊讓付銀朱拿簽筒裡的一支簽,“你去那裡,會有解法。”

付銀朱啓程上路,手裡把玩著那支竹簽,一面寫著“徐清堂”,一面寫著“小吉”。

徐清堂挨著徐生堂,也是她從未踏入的地方。

徐生堂門口的灑掃弟子攔下她,給她的簽子換成解簽紙,並朝裡一指:“繞過屏風,一直往裡走。”

“哦,到哪兒去?”

“到極處。”

這人說話還挺有深意的。

付銀朱按他所說,從徐清堂後門出去,一路上山。幸好之前多嘴問瞭一句,要不然早被遠處海景著迷,走到一半打道回府瞭。

路的盡頭是山巔,有溫泉,有白沙,有一圈石子圍成的迷宮。

迷宮中央有幾人正在打坐,她剛想大步跨過石子迷宮,又一名灑掃弟子攔住她:“請跟隨別人的足跡。”

付銀朱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