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鳴舟毫無默契,根本不站他這一邊。
嶽雨前沒轍:“我得招個店小二,城門招工方便。”
“呵,你們去吧。”葉鳴舟笑意若隱若現,“我吃飯後,再歇息。”
他昨夜就想瞭結翁藤藤的鬧劇。
如今翁藤藤軟禁在衙門,難得消停,嶽傢人卻早上起來就提她不停。
本想早上起來和他們挑明之前的事,可是一個個隻把翁藤藤當笑談,他也不好破壞氛圍。
葉鳴舟想等空閑單獨和嶽雨前一談,直到他們出發,也沒有機會。
京兆城裡熙熙攘攘。
新鮮事每日都有,話柄談資早換瞭一圈。
付銀朱一行人朝城門走的時候,見有人對幾輛馬車指指點點。
他們停下腳步,順著大傢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知所以。
馬車停在一傢客棧前,白熒下車,朝車廂伸出手。
翁藤藤蒙著雙眼,摳著白熒的小臂,跳瞭下來。
他手拿一根筆,牽著翁藤藤到客棧盡頭的一間屋子。
“好瞭吧。”翁藤藤眼前的光亮暗瞭,她感受到白熒關門,自行摘下罩眼睛的紗巾,“什麼條件?”
“你這人,開口就談條件。”白熒路上口渴已久,坐在桌前喝茶,“不先吃點喝點。”
“你一看就沒好心,拖久瞭我可猜不出你要幹嘛。”翁藤藤一躍而起,坐到瞭五鬥櫃的上面,她晃著小腿,“贖我出來,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