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付銀朱不記得瞭。
陸星熾自己也忘瞭,那些時日,自己為何暗中觀察付銀朱的行跡。
可這都是以前的事。
再怎麼回憶,也找不到破解幻境的線索。
陸星熾悔恨,自己在幻境裡,被自己忽然而來的小性子改變瞭。
就是時不時想捉弄一下。
見不得冷煙書坊有幾日閑暇,讓白熒特地從遠方搞來印書的紙。
見不得茶宗商品譽滿京兆,硬著頭皮都買下來,還送給茶館一份。
見不得……別人他人舒服,但是又不想做壞事。
——陸星熾當下如此認為。
可明明,回顧當時的心情,想的是好不容易加入寡宗,在幻境裡助人一臂之力。
——結果,回看來是害瞭別人。
現在也是。
“不能莽撞行事。”陸星熾沉默過後,突然叫住正要離開的白熒,“讓你高升當魔尊,得求穩。”
“穩,這沒錯,”白熒沒有耐心,“翁藤藤正在搞鬼,到時候連我也沒法進京兆啊。”
陸星熾勾勾手:“我有一計。”
“可比讓瘋丫頭來茶館撒潑一場方便太多瞭。”嶽雨前大清早起來就非常興奮,“二樓雅間裝飾上,一樓嘛,洗洗簾子,抓緊的話,明天晚場就能營業。”
付銀朱早上正要出門,被嶽雨前攔下來吃早飯,並配合他演一出。
演就演吧。
他們趁著嶽蘿端粥到餐廳時,聚在葉鳴舟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