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夥人到底想對我們傢孩兒做什麼!”
大叔的聲音震得付銀朱蹲在地上,抱緊雙臂。
她病懨懨地往地上一倒,使眼色給白熒。
“別演瞭,”被綁的姑娘冷笑,“他若懂得憐香惜玉,我也不會綁在這裡。”
“我不認識你。”白熒怒瞭,隨即俯身,輕聲對付銀朱說,“自己起來,我可不扶。”
激將法怎麼這時候失靈呢。
武力派不是用場,靈根再強有何用。
有人扶起付銀朱。
她扭頭一看,是陸星熾。
陸星熾還沒開口。
大叔突然通情達理,道起事情原委。
付銀朱一邊聽一邊猜個中原因,陸星熾看起來是會拿錢平事的人啊。
她再瞧瞧白熒和樹上的姑娘。
唉,一個病一個瘋。
而自己,更不用說瞭。
大傢都管被綁在樹上的姑娘叫瘋丫頭。
付銀朱聽久瞭,差點信瞭這是她的本名。
早前,瘋丫頭在集市上抓住小男孩,說他偷銀鎖。胡攪蠻纏瞭好一陣子,男孩隻好把銀鎖給她。
結果沒一會兒,別人就在不遠處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銀鎖。男孩母親讓瘋丫頭把銀鎖還回來,瘋丫頭死不承認。
瘋丫頭要咬人,掀瞭果攤,東西掉瞭一地,把小男孩撞到瞭,為瞭躲她,小男孩越跑越遠,所以大傢給她綁樹上,讓她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