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朱,你看這個花瓶的風格,”葉鳴舟喚她過去,“是不是之前碎瞭的那個差不多。”
付銀朱點頭:“新買的?”
“嗯,嶽老板要回來瞭。近來不是流水多嘛,嶽雨前想給嶽老板一個驚喜。”
“他肯定會喜歡。”
葉鳴舟輕輕一嘆:“可貴瞭。嶽雨前還押瞭雅間的兩幅字,才湊夠的。”
“這樣也行嗎?”付銀朱覺得不妙。
“嶽老板去二樓,通常隻去那一間。我猜,半年都發現不瞭。”
“你不怕我告密啊?”付銀朱隨口一說。
葉鳴舟手比在嘴邊,暗示她要保密。
付銀朱去二樓轉瞭一圈,沒客人,嶽老板常去的那間……
也少瞭什麼東西吧?
她叫來其他人,誰都一眼能看到這間的字畫也不見瞭。
嶽雨前緊張地貼著墻觀察,並走到瞭窗邊。
店小二拆瞭畫的繩子,綁在窗上,順著逃下去瞭。
付銀朱在邊上俯身看過去,地面上還有卷軸砸地上的印記。
“你看,那根繩子是不是綁畫的?”嶽雨前觀察的更仔細。
嶽雨前本以為他曠工呢。
畢竟最近倒騰書簽賺瞭不少,很容易對打掃這種苦工失瞭毅力。
有客人找上門來,大傢才明白店小二逃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