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按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她的餘光裡掃到老板,隻好使用清意咒。
“幻境是我們兩個人的。不管誰渡雷劫,誰是觀衆,都得同進同退。”
“知道。”
“迄今為止,我以我自己為中心在思考,盡可能原樣過之前的生活,盡可能找到明確的機緣。可是我……”付銀朱的心情低落,連帶呼吸也沉重起來,“哪個都沒做好。”
“妄自菲薄。”
“而半個月,你租到瞭地,這可能是最後的手段……”付銀朱註意到老板已經走開,解開瞭清意咒,“我不瞭解你,你也沒講過你平常在做什麼,但感覺比我穩妥太多瞭。”
陸星熾眨眨眼睛。
付銀朱接著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之後,由著你瞭。”
“你想聽我的?”
付銀朱猛點頭。
陸星熾陷入思考,良久,慢條斯理地講道:“我……隻會如你先前所說,搬到郊外……”
“那麼我們……”付銀朱的話沒說完,老板端瞭一小盆新的獅子頭過來。
老板把菜放在桌上,說:“都是老主顧瞭,一個獅子頭分不開,跟我再說嘛。這道,算我送的。”
付銀朱和陸星熾一齊愣瞭。
“真是太體諒瞭。”
“多謝。”
付銀朱看著新上的菜,淚盈滿眶。
她盡量不哽咽:“先吃飯吧。”
“去郊外?”飽食一餐,陸星熾的想法也變瞭幾個來回,“你走得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