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熱情瞭。
付銀朱作揖,暗示嶽蘿趕緊告辭。
砸場……?
陸星熾頭一次聽到這件事。
他狠狠反思瞭自己:“是我擡紙價的緣故嗎?”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瞭。你哪兒有那麼大的能量,波及到茶館啊。”白熒也在反思自己,“翁藤藤不會趁晌午跑去茶館鬧瞭吧。我就那時候沒有盯著。”
“她哪兒有那麼大的能量,”陸星熾模仿白熒的語氣,被他推瞭一下,終於說話聲正常瞭,“你直接去砸場還差不多。”
白熒搖頭又嘆氣:“我們就聽纏月那老頭的意思盯著葉鳴舟,怎麼現在鬧得這個樣子。跟他可怎麼交代啊。”
“那老頭沒那麼難對付。葉鳴舟按兵不動呢,別太放在心上。”陸星熾拍拍他肩頭,“熬過這一陣子,功勞啊嘉獎啊名位啊,你都不會缺的。”
“我在意你啊。事一日不成,你多一日折磨。”
“多慮瞭。”
“我們換一換分工吧,不能就你一人受罪。”
白熒灼熱的目光,令陸星熾不敢看他:“真不用。快熬到頭瞭。信我。”
離開幻境什麼都好說。
陸星熾因付銀朱有事忙碌,拖著破解幻境的進度。
但沒料到付銀朱自己搞不清楚狀況,茶館這邊書坊那邊都有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