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茶宗搞破壞咯,白熒說瞭。”
“是嗎?”付銀朱猶猶豫豫,“我聽他說,你很累。我還以為你們做的不一樣呢。也是,你對茶宗的東西,看起來很精通。”
陸星熾納悶:“什麼時候?”
“我來之前。”付銀朱不想說太細。
但陸星熾問瞭起來:“你見到瞭《東海傳信》的記者瞭嗎?”
“沒有。怎麼白熒會來呢?太奇怪瞭!”
付銀朱講起她聽見腳步聲滿懷期待的樣子,以及之後失落的心情——
那是一種在正主眼皮子底下嗑cp的感覺。寫得好瞭,下次素材裡多給一把糖。寫得壞瞭,來一棒子,付銀朱不願昧著良心ooc,隻能私下自己腦補一些甜甜小劇場。回憶起來,棒子比糖來得多。
可能就是寫得不盡如人意。
好在白熒在會上沒有挑刺。
——付銀朱沒把這些講出來,但是情緒都寫在臉上。
陸星熾安慰她。
“當然,還有更糟糕的啦。”付銀朱給自己找補,“就是當著正主面說他們有多甜。不過,寫前傳,就沒有這種煩惱瞭。”
付銀朱超有幹勁,沒出兩日,初稿就有瞭。
下一步,得出去采風和取材。
她問嶽蘿自己想去的幾個地方離茶館有多遠,嶽蘿立刻叫來其他人。
因為她一個人去,根本就不現實。
葉鳴舟懷疑她是不是被妖怪換瞭靈魂,要不然怎麼最近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