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小二換一壺。”
冷先生平常自己看書,嫌其他人在邊上說話打擾。而今他追問白熒——
你為徐大叔提供那麼多素材,是看來的還是親歷的呀?每日午後來嶽傢茶館,還能源源不斷提供新的素材,想必之前經歷很多風雨啊?以前是做什麼的呀?這麼好的內容,給二道販子,多虧啊。來茶館的大堂就那麼大,能聽書的再多能有幾人。賣書可不一樣,隻要抄錄快,要多少本就多少本,隻要樂意送,天涯海角也能讀。
“而且,來錢快又多。”冷先生累瞭,喝瞭口水。
“賺錢有方,不想為瞭這個,髒瞭我的手。”
冷先生氣得直跳腳。
“你這經歷也不細說,來路不明,到時候被人誣陷,說盜用演繹別人故事,可影響我傢書坊的口碑。這個話本啊,暫且不發行。”
白熒合上書。
“不守承諾,還跟人談條件呢。”
原來冷先生的坑在這兒呢。
付銀朱總算搞明白瞭。冷先生先找嶽老板,說“瘋丫頭傳聞”影響瞭話本潛在銷量,不想付錢,接著拉攏徐大叔和自己離開嶽傢茶館直接給他寫話本,不用再聽嶽老板的建議,這樣也不用給嶽老板付錢。早知道要來貴客,想方設法讓對方覺得現在的話本不夠好,拖延發行,然後不給嶽老板付錢。
天色一暗,付銀朱靈光閃現,怪不得往常夜色深時文思泉湧呢。
“都消消氣,”付銀朱調解中,“寫文必然研墨,不小心,就髒瞭手。”
橫空飛來一句離譜話。
白熒愣住瞭。
頂替別人過來辦事,隻用動口不用動手,但是在座的各位還真是一個個令人為難。
自己的好搭檔陸星熾之前都吃的是什麼苦。
但隻要確保冷煙書坊下月底發行茶宗有關的新書,就算完成任務。
白熒正要開口,付銀朱搶先瞭:“我之前以為是我一個人多慮瞭,是各位都在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