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銀朱起身,手指門外。
門口黑影一閃。
她跟瞭上去。
河邊的小棚子,從遠處望去,比以前亮堂不少。河邊堆著幾個花燈,三張小木桌上也有搖曳的燭火。
付銀朱在木柱前停留,上面掛瞭一串香囊,她拿起來仔細觀摩,五顏六色,香氣各異。
湊在一起可就不好聞瞭。
付銀朱捂住鼻子,彎下腰,另一隻手在臉前扇扇風。
餘光裡有幾盆花。
之前有嗎?就和其他裝飾物一樣,都是新擺出來的吧。
屋內的老板推開吱呀作響的門,跑出來打招呼:“最近來得勤啊。”
佈置得雖好,客人還是付銀朱和陸星熾兩個。
在付銀朱四處欣賞裝飾品的時候,陸星熾挑瞭花燈前的位子坐下。
“迄今為止多少天瞭?怎麼出去,確定瞭嗎?”陸星熾見付銀朱抻著裙子落座,立馬問道。
如此浪漫的背景,付銀朱看著他的神情,在心裡嘆口氣。
別這麼不耐煩嘛。
“幻境和本來的世界不一樣。太著急,會灰飛煙滅。”
“知道。”陸星熾壓著聲音,“正是知道才問的。”
付銀朱見他垂著頭,問:“你……惹事瞭?”
“沒有。”陸星熾聲音洪亮。
嚇得付銀朱往後一靠,差點從凳子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