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見到嶽蘿的姿勢,付銀朱把聲音壓得比計劃中的還要低:“茶宗的那些玩意,不是我買的。”
“我猜也是。能看出來哦。”嶽蘿說得輕輕松松。
“你都能看出來,不是所有人都發現瞭?”
她猜測:“說不定就是在場的誰,替你買的。”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圖什麼呢?”
嶽蘿搖搖頭,雙馬尾甩在付銀朱臉上。
“別想瞭。”
付銀朱問道:“我應該把實情,告訴嶽老板嗎?”
“那你還是找出來誰替你送的吧。”嶽蘿說完,打瞭個哈欠,回屋去瞭。
誰送的呢?
那天收禮物在場人的表情,她回憶瞭一下。
店小二嗎?
基本沒什麼交集。
嶽雨前嗎?
看起來沒有那個心思。
嶽老板嗎?
那這是演得一出什麼戲呀。
是嶽蘿嗎?
那麼她剛才就會直接說瞭吧。
當然,嶽蘿猜得不一定對。
不是在場的人的話,最有可能的是茶宗小師弟。
嶽雨前講的在書坊外的經歷,說不定就是茶宗弟子特地說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