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猜到是自己送的呢?
她又拿起擱在櫃臺上信封,確認瞭一遍,正面沒有留名字,背面也沒有留名字。
不過,信封上畫瞭一個小小的紅色的燈籠。
是覺得這個代表是自己寫的嗎?
——付銀朱有些慌張。
將錯就錯吧。
嶽老板要是知道瞭,能少刁難自己幾天啊。
她欲言又止,翻至過信的下一頁。
是隨禮名單,一件件都是城裡火爆的茶宗商品。每一件都是兩三個,除瞭一行略顯突兀的字——
許願紙,缺貨。
付銀朱憋出一句話:“都送到瞭嗎?”
“東西太多,數不過來,”嶽雨前點著櫃臺窗邊、櫃臺抽屜、二層樓梯,“還有一些放在樓上瞭。這麼多都隻送嶽老板一人?”
寫信人是這麼想的吧。
但付銀朱也不太明白,她想說出真相:“其實我……”
她一猶豫,話被葉鳴舟打斷瞭。
“給茶館的各位分瞭吧。”
“這得嶽老板說瞭算吧?”付銀朱小聲問道。
“就是,”嶽雨前揮袖子打瞭葉鳴舟一下,“你也學會偷藏東西瞭?你該不會是想扣下信,再挑好東西自己拿走吧?”
“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呢。”葉鳴舟反駁道,“我是為瞭銀朱好。”
付銀朱嘴唇微動,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