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星熾坐到瞭上次的位子。
“今天這麼低落,”陸星熾悠悠地說,“你上次說離開渡劫幻境,有穩妥的辦法,不會是發現不靈吧?”
“怎麼會呢。按我說的,低調一點,不要惹是生非。”付銀朱斜趴在桌子上,腦袋枕著一隻胳膊,“我是因為別的事。”
“哦。”
付銀朱打瞭個哈欠,閉上眼睛。
菜上來瞭,她才坐直身子。
“你的一肚子怨氣,撐得吃不下飯吧。”陸星熾看她沒動筷,等不及瞭,隻好找個話題,“,你給嶽傢茶館的徐大叔寫稿子……吐出來也不會無趣吧。一桌子素菜,吃著沒意思,不妨你說來給我聽,我當個樂子就著下飯。”
呵,樂子人。
但付銀朱的確需要找人傾訴一下。
意外的是,陸星熾還能就著話本的劇情出出主意——
“兩人林間走夜路,平平無奇支起篝火過夜,好平淡。但要是抓來烤著的兔子,是其他猛獸早就盯上的獵物,見這兩人先下瞭手,心裡起念,過來撲向他們,不更有趣嗎?”
“師尊心裡一直在乎宮主,心神不寧,隻能掛個香囊來寧神。熒惑宮宮主知道他的心意,不願意戳破他。按她的性格,不該去試探一下嗎?熒惑宮宮主先找海日宗的宗主見面,再約師尊來拿靈器,師尊就能懂自己到底在不在乎宮主瞭。”
“你說她不喜歡那位書生三番五次送的禮物,一見他就躲著走,回傢的路都特地繞遠走小巷子。書生送個茶宗的銅鏡,她就改心意和好瞭?銅鏡那麼搶手,尚書府的大小姐都要托人預訂,流竄市井的那些人,不想著搶來賣個高價啊?小巷子裡,貴重鏡子,流民圍著她,堵著她一直到死路盡頭,就在這時暗中跟著她的書生,突然出現……”
付銀朱沒想到他個性如此。